第(1/3)页 陈小富对于这位越国长公主的了解并不多,仅仅从奶奶和冷道人的嘴里听说过。 冷道人说父亲是内务司的阎王,但他常年都不在集庆。 他呆的最多的地方是越国! 那时候琼楼还未建。 那时候他与越国的长公主越婷婷就已经认识。 那时候他们都很年轻。 年轻总是会发生一些刻骨铭心的故事。 堂堂越国长公主一生未嫁,这足以见得她对父亲的爱是极深的。 父亲是一个风流的人,是一个不羁的人,他并没有醉于温柔乡里—— 无论是越国的这位长公主,还是陈朝的魏皇后。 一个是楚楚动人的黄花姑娘,一个是貌美如花温柔似海的……皇嫂! 她们终究没有让父亲停下脚步,也或者她们都没有令父亲真正的安下心来。 不过这个风流父亲倒是在长乐五年后几乎就长住在琼楼了。 他或许已经安心。 或许是已经累了。 他终究还是没有给这位长公主一个名分。 或许这位长公主并不在意,二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,不是夫妻胜是夫妻。 既然有夫妻之实,那极大可能就会有孩子。 无论是奶奶还是冷道人,他们从来没有说起过父亲和这位长公主有没有孩子。 陈小富的本意是,倘若她没有孩子,那不如留在大周自己给她养老—— 看在那三亿两银子的份上! 还有这初次见面的那种很是亲切的感觉上。 他没有料到这句话问出之后,越婷婷那原本捧着药碗手忽的一抖。 她脸上的神色也莫名的变得有些慌乱。 她收回了视线……也可以说是她躲开了陈小富的视线。 她微微垂头,又抬眼,又垂眉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 过了片刻,她似乎释然了。 她又抬起了头来看向了陈小富,她的眼里一片温柔: “我和你父亲有一个孩子,和你、和你差不多大。” “哦……” 陈小富正要问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而今境况如何,却不料长公主端起汤药来吹了吹,岔开了这个话题: “你应该进宫去了……去的时候小心一些。” “周正诡计多端,姨与诸葛青云所布的这一出引蛇出洞之局恐怕并不能引他上钩。” “他并没有出现在这里。” “他肯定还在宫里。” “也或者在这蓟城的某个地方。” “总之……你一定要小心一些!” 陈小富看了看窗外。 窗外夜很黑,雾很浓,他不知道这已经是什么时辰了,不过他确实也该走了。 “我让鬼影送你去花溪小院,我在帝京的家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