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越翻身下马,笑着问道:“老丈,你们这是在修什么?” “回官人的话,这是我们村里的社学。” 村正一脸自豪地指着那间屋舍。 “社学?”李承乾有些好奇。 “是啊。”村正说道,“咱们这县令最是看重教化。” “他说,再穷不能穷教育,再苦不能苦孩子。” “去年,县里就专门给咱们村,拨了五贯钱,用来修缮这间社学,还专门从县学里,派了一位先生,每周过来教孩子们三天书。” “这不,前阵子春雨,屋顶有点漏了。” “今年开春,县里又拨了三贯钱下来,让我们把屋顶好好翻修一下。” “这事,孟县令亲自过问的呢!” 村正的语气里,充满了对这位县令的感激和尊敬。 李越和李承乾对视了一眼。 一个肯自己掏腰包,也要兴办地方教育的清官。 一个却又对自己治下的违法徭役,视而不见的“昏官”。 到底哪一个,才是真实的他? 杜荷在本子上,再次记下了“孟凡,兴学”几个字,并在下面多涂了两条杠。 李越没有多做停留,与村正寒暄了几句便带队离开了。 他要看到的,就是这种最真实,最没有经过修饰的民情。 至少他可以确定,大唐的基层并非完全烂了。 依旧有孟凡这样的清流,在尽自己所能,做着一些对百姓有益的事情。 这让他的心情稍稍慰藉。 四月廿一,在路上行了三日之后。 李越一行,终于抵达了东都洛阳的西郊。 洛阳城的轮廓,已经在远处隐约可见。 那连绵的宫阙和高耸的城墙,即便是隔着十几里地,依旧能感受到它的雄伟与壮丽。 队伍在洛水边的一个渡口茶棚停下歇脚。 这里是进出洛阳的要道,南来北往的客商,贩夫走卒,都在这里汇集,显得颇为热闹。 李越他们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。 茶棚里人多嘴杂,是打听消息最好的地方。 他们刚坐下不久,就听到了邻桌几个商贩打扮的人,正在高声议论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