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寸头青年足足讲了将近二十分钟。 口干舌燥,嗓子彻底哑了。 当最后一个关于安保队巡逻路线的细节说完后,他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 他掏空了自己知道的一切,甚至连私藏了几条香烟这种事都说了出来。 地下通道里,陷入沉默。 明一没有说话。 他在脑海中快速梳理着这些信息,将其与明道的战略指令进行对应。 几分钟后,明一单手撑地,站起了身。 “讲得很详细。” 明一评价道。 他将虎贲刀挂回腰间,似乎准备离开。 转身之际,却像忽然想起什么,随口问道: “对了。” “你刚才说,赵校长今晚召集了所有核心层开会。那个会,是在图书馆四楼?” 寸头青年以为自己活下来了,连忙点头:“对!对!四楼会议室!那是校委会的地盘!” “那个会,大概什么时候能散?”明一语气随意。 寸头青年不敢怠慢,努力回忆:“说不准。但以往这种决定生死存亡的会议,两边都会吵得天翻地覆。通常,要开到凌晨三四点才有结果。” “凌晨三四点……” 明一抬起头。 目光穿过被轰飞的铁门,望向通道尽头泄进来的清冷月光。 他的嘴角,无声地向上扬起。 凌晨三四点。 这意味着,从现在起,他拥有至少四个小时的窗口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