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即便能以羊毛换取盐茶铁器,他们也依旧觉得可笑,只等着看这位大明大将军王最终铩羽而归,沦为草原各部的笑柄。 就连方才已然动摇的徐允恭、张秉谦与赵砺山,见此场景,心中残存的疑虑也再度泛起,毕竟这等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,实在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。 厅堂之内,嘲讽声、议论声交织,全然没了方才的肃穆,一众草原首领更是面露倨傲,丝毫没有领命配合的意思。 见此情形,徐允恭面色骤然一沉,原本温和的神色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镇守北疆十余年、杀伐果断的凛冽威势。 他猛地一拍桌案,震得杯盏哐当作响,周身散发出的铁血煞气瞬间席卷整个厅堂,冷声呵斥,声如洪钟:“够了!” 这一声怒喝,带着边关猛将的赫赫威严,瞬间压下了所有哄笑与议论,厅堂内鸦雀无声。 徐允恭目光如刀,扫过一众面色骤变的草原首领,语气冰冷刺骨,不带半分情面:“大将军王此番北来,并非私人决断,而是奉当今陛下圣旨,统筹岭北羊毛互市、搭建产业链诸事,这是大明朝廷的既定国策,岂容尔等肆意嘲讽、质疑非议?” “我镇守岭北一十三载,筑城戍边、开设榷场,保北疆安宁,让各部牧民安居乐业。今日大将军王所谋,既是解江南民生之困,也是固草原互市之基,利国利民,利及各部。尔等不过是剪取丢弃的羊毛,便能换取生存物资,竟还敢在此狂妄讥笑,不识好歹!” 他周身煞气更盛,字字如刀:“朝廷旨意,如山似海!大将军王持节钺而来,便是代表陛下。尔等若是执意顽抗,不遵号令,便是违抗圣旨、藐视朝廷,届时休怪我关闭榷场、挥军镇压,让你们重回昔日饥寒交迫、战乱不休的老路!” 徐允恭乃是中山王徐达之后,手握岭北重兵,十余年间平定草原叛乱,威慑四方部族,是所有草原部落都忌惮惧怕的存在。 此刻他动怒发威,铁血威势扑面而来,一众方才还肆意嘲讽的首领瞬间脸色惨白,浑身发僵,哪里还有半分倨傲不屑,纷纷低下头,夹紧尾巴,大气都不敢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