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上前一步,周身的杀气陡然弥漫开来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寒意,冷笑道:“这三人,交给我便是。” 朱标挑眉,似是早已料到他的心思,淡淡道:“你打算如何处置?” “锦衣卫诏狱的刑具,已经许久没有沾过血了。”朱高炽的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能穿透重重夜色,直刺人心,“我会让锦衣卫指挥使蒋瓛亲自审讯,诏狱里的十八般刑具,有的是法子让他们开口。严刑拷问之下,不愁撬不开他们的嘴。” 他想起那些文臣在朝堂上的叫嚣,想起他们借着麓川之事阻碍新法的行径,想起江南士绅先前煽动民乱、炮制叛军的罪行,语气愈发狠厉,字字如冰锥般砸落:“有些人真是忘了我的手段,以为我离了京师,远在西南,他们就能兴风作浪,就能勾结士绅,就能阻挠新法推行?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 那些文臣在奉天殿上慷慨陈词,满口的“仁政”“天和”,实则字字句句都在为江南士绅张目,为他们兼并土地、偷税漏税的勾当寻找借口。 江南士绅更是狼子野心,先前竟暗中资助流民,煽动民乱,甚至炮制出所谓的“义军”,妄图以此逼迫朝廷废除一条鞭法,这般行径,与叛逆何异? “他们以为远在西南的我鞭长莫及,便敢在金陵城翻云覆雨,却不知我朱高炽的刀,从来都不会因为距离而钝了锋芒!” “这一次,我会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做残忍。”朱高炽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不仅要撬开他们的嘴,挖出他们背后盘根错节的党朋势力,还要将他们勾结缙绅、贪墨赋税、兼并土地的罪证公之于众,昭告天下。让天下人都看看,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清流,背地里是何等龌龊不堪!” 朱雄英听得心头一震,看向朱高炽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。 他知道,朱高炽一旦动了真怒,手段绝不会留情,锦衣卫诏狱,从来都是进去容易出来难,更何况是落在盛怒的朱高炽手中。 朱标沉默片刻,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,缓缓道:“也好,此事便交由你去办。朕只有一个要求,务必查得水落石出,将那些盘踞在朝堂内外的蛀虫,一网打尽,一个不留!” 第(2/3)页